堪稱古典音樂界無冕之王的柏林愛樂樂團將首次登陸國家大劇院舞臺,為觀眾帶來馬勒和布魯克納兩位作曲家的《第九交響曲》。這次演出具有歷史意義,是繼1979年和2005年之后柏林愛樂樂團第三次訪問中國。
柏林愛樂樂團在歷史上與馬勒有著深厚的淵源。早在1895年,馬勒便與柏林愛樂樂團合作首演了自己的第二交響曲,但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隨著霍倫斯坦、巴比羅利等老一輩指揮家的不斷努力,馬勒作品才進入了樂團的常規(guī)曲目中。而在卡拉揚、阿巴多、朱里尼、萊茵斯多夫、海丁克、西蒙·拉特等一批批杰出指揮家的帶動下,柏林愛樂已經(jīng)成為當今首屈一指的馬勒樂團。
作為柏林愛樂樂團的藝術總監(jiān),學習打擊樂出身的西蒙·拉特在11歲那年聽到馬勒第二交響曲,大受震撼,因此當即決定改行學習指揮。1980年拉特入主伯明翰市立交響樂團并帶領樂團迅速獲得了大量關注。拉特也因對于馬勒的權威演繹而一躍成為最年輕的馬勒大師,他對于馬勒的時代解讀也最終成為新一代指揮家詮釋馬勒的標桿?! ?BR> 馬勒將伴隨了他一生創(chuàng)作過程的“生與死”的問題完整放入第九交響曲中。第九交響曲以氣若游絲的氣氛和糾結之至的情緒成為一部扣人心弦的作品。無論是從技術上還是音樂性方面,對于演奏和指揮都有極大的難度??ɡ瓝P在80年代指揮完這部作品之后說:“指揮馬勒第九交響曲仿佛進地獄走了一遭。演出結束后我兩天兩夜睡不著覺吃不下飯,沉浸在音樂的情緒中無法自拔?!卑投嗟搅?4歲才敢第一次指揮這部作品,并且在正式演出之前花了6個月時間與樂團一同準備。作曲家、指揮家薩洛寧也曾表示,現(xiàn)場演繹馬勒第九交響曲就像是一次賭博,你的演出只能一次成功,在演出過程中沒有人能預見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而正是這樣的一錘子買賣讓馬勒九的現(xiàn)場變得極富意味。
2011年11月10日
丑角的晨歌 拉威爾 曲
那時花開(圓號與樂隊協(xié)奏曲) 細川俊夫 曲
圓號:斯特凡·諾伯特
――中場休息――
d小調第九交響曲 布魯克納 曲
2011年11月11日
D大調第九號交響曲 馬勒 曲
?。▏掖髣≡?011紀念馬勒逝世百年系列音樂會)
曲目介紹:
圓號與樂隊協(xié)奏曲《那時花開》 細川俊夫 曲
這個作品是由三個世界頂級的樂團(或藝術中心)——柏林愛樂樂團、荷蘭皇家音樂廳管弦樂團、倫敦巴比肯中心聯(lián)合委約創(chuàng)作的。這部作品是獻給圓號演奏家斯特凡·諾伯特的,他也是首演這部作品的人。
d小調第九交響曲 布魯克納 曲
獻給上帝的虔誠之作。
浪漫派作曲家布魯克納“神諭”式的“天鵝之歌”。
布魯克納一生寫過九首交響曲。在創(chuàng)作《第九交響曲》時布魯克納已年近古稀,從1891年寫至1896年,花費了六年時間,但也只寫好了第一、二、三樂章。寫作中他的健康狀況讓作曲家隱隱約約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可能會跟貝多芬一樣,在“九”這個數(shù)字上,為自己的一生作總結,并把自己所鐘愛的交響音樂奉獻給摯愛的上帝。這種念頭支撐著他拖著孱弱的身體,加快了對第九交響曲的創(chuàng)作。可命運最終還是無情地阻止了他,第九交響曲末樂章還沒最后完成時他便接受上帝的神諭去了天堂。而這部第九交響曲也成為了作曲家未完成的“天鵝之歌”。
布魯克納《第九交響曲》是許多指揮家要著力詮釋的一部作品。
D大調第九號交響曲 馬勒 曲
11月11日的此場音樂會是國家大劇院2011紀念馬勒逝世百年系列音樂會之一。
馬勒的D大調第九號交響曲,作于1909-1910年,由布魯諾·瓦爾特于1912年6月26日在維也納指揮首演。在此曲之前的《大地之歌》,原應稱為《第九交響曲》,因考慮到與第九有關連的作曲家的命運,才舍第九不用。作此曲時,馬勒好像已安然超越了死亡。這首作品按美國音樂評論家唐斯的說法,四個樂章好比“浩大的死亡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