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2006年法國《音樂世界》雜志評選出的“歐洲十大樂團之一”、2008年英國《留聲機》雜志刊登的“世界前20大交響樂團” 之一,捷克愛樂樂團即將由指揮家克勞斯·彼得·弗洛爾率領,首次登陸國家大劇院,為京城觀眾帶來兩場精彩演出。
2011年恰逢馬勒逝世一百周年,而馬勒本人與捷克愛樂樂團則有著深厚的淵源。馬勒出生的小鎮(zhèn)本屬于捷克領土,后被奧匈帝國侵占,在二戰(zhàn)后該地區(qū)又歸還給捷克,因而馬勒也算是半個“捷克作曲家”。令人稱道的是,馬勒對捷克愛樂樂團十分贊賞,他創(chuàng)作的第七交響曲便是其親自指揮,由捷克愛樂樂團在1908年首演的。作為承載著捷克音樂傳統(tǒng)與精神的樂團,捷克愛樂樂團長久以來一直是馬勒的權威演繹者。在上世紀70至80年代,捷克愛樂時任音樂總監(jiān)紐曼錄制的馬勒交響曲全集早已成為經典佳作,樂團歷任指揮對于馬勒的偏愛也都化作了樂團的人文積淀。率團前來的指揮家克勞斯·彼得·弗洛爾是近年造訪中國頻率較高的指揮家之一,尤其在今年,他將三次登上中國舞臺演繹馬勒。
馬勒第六交響曲的諧謔曲樂章與行板樂章的順序歷來是爭論與關注的焦點,并對作品的整體感受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不同的指揮家往往會根據(jù)自己不同的理解而決定這兩個樂章的順序,在此次音樂會上弗洛爾將會如何選擇這兩個樂章的順序目前仍不得而知,這一最大懸念也將留在音樂會當晚我們才會得知。
作為2006年法國《音樂世界》雜志評選出的“歐洲十大樂團之一”、2008年英國《留聲機》雜志刊登的“世界前20大交響樂團” 之一,捷克愛樂樂團即將由指揮家克勞斯·彼得·弗洛爾率領,首次登陸國家大劇院,為京城觀眾帶來兩場精彩演出。
2011年恰逢馬勒逝世一百周年,而馬勒本人與捷克愛樂樂團則有著深厚的淵源。馬勒出生的小鎮(zhèn)本屬于捷克領土,后被奧匈帝國侵占,在二戰(zhàn)后該地區(qū)又歸還給捷克,因而馬勒也算是半個“捷克作曲家”。令人稱道的是,馬勒對捷克愛樂樂團十分贊賞,他創(chuàng)作的第七交響曲便是其親自指揮,由捷克愛樂樂團在1908年首演的。作為承載著捷克音樂傳統(tǒng)與精神的樂團,捷克愛樂樂團長久以來一直是馬勒的權威演繹者。在上世紀70至80年代,捷克愛樂時任音樂總監(jiān)紐曼錄制的馬勒交響曲全集早已成為經典佳作,樂團歷任指揮對于馬勒的偏愛也都化作了樂團的人文積淀。率團前來的指揮家克勞斯·彼得·弗洛爾是近年造訪中國頻率較高的指揮家之一,尤其在今年,他將三次登上中國舞臺演繹馬勒。
馬勒第六交響曲的諧謔曲樂章與行板樂章的順序歷來是爭論與關注的焦點,并對作品的整體感受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不同的指揮家往往會根據(jù)自己不同的理解而決定這兩個樂章的順序,在此次音樂會上弗洛爾將會如何選擇這兩個樂章的順序目前仍不得而知,這一最大懸念也將留在音樂會當晚我們才會得知。
12月2日
A小調第六交響曲 古斯塔夫·馬勒 曲
12月3日
D大調小提琴協(xié)奏曲,作品77號 約翰奈斯·勃拉姆斯 曲
小提琴:黃蒙拉
E小調第九交響曲 安東尼·德沃夏克 曲
曲目介紹:
馬勒《第六交響曲》
1904年夏天,馬勒和往年一樣來到他在阿特爾湖畔的“作曲小屋”進行創(chuàng)作,而此時正是他人生罕見的幸福、從容的階段。一方面他的女兒安娜剛剛出生,而他與結婚兩年的妻子阿爾瑪依然保持著美滿的關系(至少表面上如此),此外他的《第五交響曲》也剛剛在科隆進行了首演,而更重要的是他在維也納的事業(yè)正如日中天。此時,馬勒幾乎已經攀升到個人事業(yè)發(fā)展的頂峰,在宮廷歌劇院,他的地位日益穩(wěn)固,雖然不時有反對他的勢力企圖動用各種手段威脅他的地位,但是鑒于馬勒在宮廷歌劇院有目共睹的成績,劇院始終不遺余力地支持著他。因為正是由于馬勒精明的管理和卓越的音樂才能讓宮廷歌劇院無論在經濟上還是在藝術上都如同馬勒第一交響曲中的第二樂章一樣“滿帆前進”,而這也是他當時人生狀態(tài)的真實寫照。然而,很多人都無法理解為何馬勒要在此時寫出像《第六交響曲》一樣具有強烈的宿命意識和悲劇色彩的主題,他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將目光轉移到了“死亡”的主題之上,并且流露出對世事的絕望情緒。這或許恰恰體現(xiàn)了馬勒的矛盾人格,他在人生最為安逸的階段看到了狂瀾既到,大廈將傾的征兆。
1905年5月27日,馬勒在德國西部工業(yè)城市埃森指揮了這部交響曲的首演。而就在一年之后的1907年,他在維也納宮廷歌劇院的權力斗爭中失勢,他與妻子阿爾瑪?shù)年P系日趨惡化,他的大女兒瑪利亞也在是年因白喉而病逝,就連他自己也被診斷出了嚴重的心臟疾病。馬勒在他的第六交響曲連同他幾乎同時完成的《亡兒之歌》中所勾勒出的人生悲劇正在一步步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