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進入2011國家大劇院紀(jì)念馬勒逝世百年系列音樂會專題

德國指揮大師艾森巴赫(左三)、中國打擊樂演奏家李飚(右三)
與大劇院音樂廳管弦樂團為北京觀眾帶來了一個震撼人心的交響之夜 王小京/攝
8月12日,德國指揮大師克里斯托夫·艾森巴赫、中國打擊樂演奏家李飚與國家大劇院音樂廳管弦樂團聯(lián)袂演繹了郭文景的《山之祭》、古斯塔夫·馬勒第一交響曲“巨人”,為中國觀眾帶來了一個震撼人心的交響之夜。
艾森巴赫首次攜手國家大劇院管弦樂團
此番是艾森巴赫第七次來華演出,得以成行正是源于國家大劇院的邀請。艾森巴赫此次為了與大劇院管弦樂團合作,也特別在自己密集的演出日程里留出了專門的檔期。這也是艾森巴赫首次與大劇院管弦樂團合作,對于大劇院樂團來說,則是繼與洛林·馬澤爾、根特·赫比希等大師“親密接觸”后,再次迎來世界一流指揮大師的親自指導(dǎo),有著特別的意義。艾森巴赫在與樂團排練之后說,“大劇院管弦樂團是我見過的中國最好的樂團,非常精細(xì)和專業(yè)。”大劇院方面則表示,邀請世界一流指揮大師對駐院樂團進行指導(dǎo),正是國家大劇院國際化進程中邁出的重要一步,今后還會邀請更多的國外著名指揮家與駐院樂團合作。

艾森巴赫在馬勒第一交響曲的呈現(xiàn)中盡顯磅礴大氣之勢 王小京/攝
8月12日的這場音樂會既是大劇院“艾森巴赫大師系列音樂會”中的一場,也是國家大劇院紀(jì)念馬勒逝世百年系列音樂會中的一場重頭戲。至此,大劇院已經(jīng)為中國觀眾呈現(xiàn)了馬勒的前四部交響曲。之后一直到今年12月2日,還將有六場馬勒音樂會陸續(xù)予以呈現(xiàn),其中就包括了柏林愛樂、捷克愛樂、蘇黎世市政廳管弦樂團以及西蒙·拉特、大衛(wèi)·辛曼等國外頂級樂團與指揮大師,而中央芭蕾舞團交響樂團、中國國家交響樂團以及大劇院管弦樂團等國內(nèi)名團,也在之后的演出中承擔(dān)了重要的角色。
《山之祭》帶來刻骨銘心的深刻體驗
當(dāng)晚的開場曲是中國當(dāng)代作曲家郭文景的《山之祭》。這部作品創(chuàng)作于2009年,是為紀(jì)念汶川大地震一周年而寫的。山崩地裂的樂隊全奏和打擊樂演奏家李飚在馬林巴上的快速演奏,將人們帶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震驚世界的下午,而艾森巴赫執(zhí)棒下的大劇院音樂廳管弦樂團則以不和諧的和弦與打擊樂唱和,刻畫出人們在那一刻的無助。之后,作者創(chuàng)造性地用許多新穎奇特的打擊樂音響效果勾勒出四川民間的祭祀場面,李飚的演奏令到場聽眾無不動容。在最后的樂章中,作曲家的悲憤之情更是溢于言表,樂隊在艾森巴赫的指揮下,音響達到了可裂金石之勢,情緒如火山爆發(fā)般噴涌而出,不僅表現(xiàn)了中國人民的力量和勇氣,更表達了作者內(nèi)心的思緒。而李飚精彩的大段打擊樂獨奏也令全場觀眾嘆為觀止。
縱觀全曲,李飚與樂隊的闡釋成功刻畫了作曲家所描寫的災(zāi)難場景的恐怖驚人,以及人們面對災(zāi)難從憤怒恐懼到重拾信心的變化,帶領(lǐng)聽眾重溫了這段令所有中國人刻骨銘心的心路歷程。
馬勒第一交響曲七度上演,闡釋對命運的思索
下半場,樂團呈現(xiàn)了馬勒第一交響曲。這不僅是馬勒生前最常演出的一部作品,在大劇院的舞臺上也可說得上是一首絕對的“熱門曲目”。從杜達梅爾率領(lǐng)的西蒙·玻利瓦爾青年管弦樂團到美國匹茲堡交響樂團、再到鄭明勛領(lǐng)銜的亞洲愛樂和哈丁率領(lǐng)的瑞典廣播交響樂團,直至阿巴多率領(lǐng)的琉森節(jié)日樂團和夏伊的萊比錫布商大廈管弦樂團,馬勒第一交響曲已經(jīng)在大劇院被各大頂級樂團和指揮大師演繹過六次。雖然這已經(jīng)是它第七次登陸大劇院,但依舊吸引了眾多“馬勒迷”的到來。
作為指揮馬勒的專家,艾森巴赫在馬勒第一交響曲的呈現(xiàn)中顯示出了磅礴大氣之勢。當(dāng)音樂從空靈的弦樂與木管中奏出,帶有神秘氣息的音樂仿佛將聽眾帶回了萬物初始的混沌中。馬勒聲樂套曲《旅人之歌》中《今晨我走過田野》的旋律從大提琴聲部緩緩流淌而出,一個兼具光明與憂郁性格的英雄形象呼之欲出。臺上的艾森巴赫十分注重細(xì)節(jié),節(jié)奏變化靈動,大劇院音樂廳管弦樂團則充分展示了他們一流的弦樂實力??簥^的銅管、竊竊低語的弦樂,豐富的音響平衡以及細(xì)膩的節(jié)奏把握,將馬勒音樂蘊涵的更為豐富的情感元素和耐人尋味的想象空間不斷放大,而伴隨著大師的手勢,大自然中的無窮潛力也洶涌而至,令人屏息的同時又心跳加速。在樂曲最后,大劇院管弦樂團強大的銅管實力在這個充滿矛盾沖突的樂章里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fā)揮。馬勒在這里對英雄的命運及人類的前途都提出了嚴(yán)峻的拷問。在第一樂章主題的短暫再現(xiàn)之后,銅管中隱約出現(xiàn)的“天國號角”層層發(fā)展,圓號手在音樂的激蕩中起立吹奏,象征著人類的靈魂取得了勝利,音樂也停留在了輝煌的尾聲中。
盡管第一交響曲在勝利的樂聲中結(jié)束,但作曲家對英雄的何去何從卻留下了疑問。馬勒在第一交響曲中提出的關(guān)于人類前途的終極問題,也將在今年11月柏林愛樂樂團演奏的第九交響曲中為中國聽眾予以解答。







